一个工人的千字日记:未曾逃离的虚无和阴霾笼罩的心灵之境

窗外,树叶在微风的裹挟中哗哗作响,鸟儿叽叽喳喳地鸣叫,偶尔夹杂有雨滴落地的声音,大自然的交响乐穿过房子的每一个空隙,声声撞击着我的耳膜,心灵美感陡然而生。它们无孔不入,袭来阵阵凉意,相比夜深时的微凉,前者拥有着截然不同的配方,却好似一对孪生兄弟,少了一丝透彻,多了一份温情。阳光时隐时现,那是云彩和太阳玩的把戏,大自然手执画笔,在树叶的间隙和飘窗的空白处,留下了一场随心所欲的行为艺术,我既是观众,又是参与者。

一个工人的千字日记:未曾逃离的虚无和阴霾笼罩的心灵之境

拥抱

早晨八点,夜班准时结束,我顺路买了两张煎饼对付早餐,和昨天的搭配毫无二致,不同的是在时间上多了几分钟等待的细节调整,就像是两片树叶的细微差距,对于庞大的记忆洪流,这样的场景是同等覆盖的,差异忽略不计。无论使用怎样的洗漱方式,熬夜带来的油腻感还是无法彻底清除,即便是牙齿也会产生明显的松动感,我分不清这种感觉是来自幻想还是现实,但是它显然形成了一种确切的记忆,以致于似曾相识。关节疼痛,大脑发胀,像是一个被病毒感染的患者,整个身体充斥着一种异质感,非得一场热水澡来拯救不可,不然还不知道会滑向怎样的深渊。

有时候,我对人的爱好会产生一种过度的好奇感,有的人喜欢汽车,有的人喜欢化妆,有的人喜欢买奢侈品,有的人喜欢旅行,有的人喜欢饮一杯淡茶,有的人喜欢喝一壶老酒,人总是在各自的爱好里飘飘欲仙。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爱好这种东西只要你能想得到就会有人喜欢,它的触角遍布了现实和思想世界。这种喜欢不仅仅是浮于表面没有内容的单纯感官体验,它往往诱发着人不断地探索心理,以致于达到一种可以称为谈资的深度。即便是游戏,像我这样对NBA2K游戏情有独钟的也并不多见,这样单纯的情愫在我的世界里已经存在了14年之久,至少在我所能触及的圈子里是没有同类的。它给我带来的深层感触,就像是前世记忆,存贮于DNA上的一种奇妙的契合。在它占据的一个小时里,我处于一种与现实隔绝的状态,在独立的星球上探险,是多么奇妙的体验。它所扮演的角色不仅仅是游戏那么简单,已经进化成为一种独立生活方式。我在独立的星球上开拓着栖息地,像是一个孤独的劳作者,像是被遗落火星上的马特达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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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好如贝壳,千奇百怪

天气预报说在16点会有大雨,但是看着窗外依旧明亮的天色和小鸟的欢愉程度,这样的预报可能存在不小的误差,突然想起一则新闻说中国是世界上天气预报最准确的国家,不知道这样的新闻是否准确,但是误差这种东西一直顽固的存在,预测也好,新闻也罢,无法避免。音乐软件里接连播放着一首首民谣歌曲,最近我对这样的音乐形式颇具好感,完全没有单调乏味的疲劳感。我一直流连于说唱,民谣和电音三种音乐环境,它们在不同的心情背景下调剂着我的情绪。说唱疯癫,民谣安静,电音躁动,我的大脑里群魔乱舞,像是一场混乱的军阀战争。

儿子的咳嗽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,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表现得更为剧烈。岳母催促着去个像样的诊所看下,我骑着电动车带着儿子去了姐姐家附近的社区诊所,据说看病能力尚可的地方。儿子从小就反感喝药,家里买了不少,但是从未顺利实现治疗的目的,大多沦为一种面临过期的玩具,带着未拆封的原始设置。医生听从了我的建议给儿子的胳肘窝两侧贴了两副膏药,总共65块,差不多快赶上我一个工作日的收入了。从医院出来,我们顺便去了姐姐家,见面了才知道小外甥昨天坐童轿的时候脚趾被夹得血肉模糊,最后在人民医院里看了急诊,轻微骨折处理伤口花了四五百块。金钱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比较敏感的话题,姐姐家的收入主要来自姐夫晚上开翻斗车拉土方赚取,一车10元,姐夫正常工作一晚上的收入是300块,这一下花了将近两天的收入,说不肉疼是虚伪,再加上孩子身上的疼痛,双重痛苦可想而知的浓烈,深入到骨髓。可悲的是,我们都陷入了一种不良的财务状况中,姐姐一家靠着信用卡维持着基本的生活,而我依靠着贷款勉强度日。我们的生活充满了无能为力的味道,只是姐姐一家是团结的,充满和谐温馨的,而我只有踽踽独行,说来也确实可悲的家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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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曙光

我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保持前行,距离儿子放学还有差不多四个小时的时间。自从儿子上学之后,我的生活出现了明显的空白地带,与其说是空白地带,我觉得用洞来形容更为贴切,无法填充的洞,深不见底的洞。这种失落与过去期待中的兴奋感对立着,一种虚无感在我的大脑里开始堆积发酵。如果没有发明数字,那么该如何量化时间的流逝感,如果没有文字,我们如何构筑精神世界的殿堂。时间永远保持一种古老的节奏,不疾不徐,而我们的存在像一粒尘埃,微不足道。在我们的世界里竭尽全力发出的一声呼喊,在时间的维度上也不过是阳光照耀灰尘的那一抹闪亮,转瞬即逝不留痕迹。我们穷尽一生所能到达的远方,也不过是一场虚无的穿越。

一个工人的千字日记:未曾逃离的虚无和阴霾笼罩的心灵之境

攀登者

此刻,我在思考该用怎样的方式作为这段看似杂乱无章的文字的结尾?我的大脑里顺势出现了这样一段文字:时间维度上的虚无并不能改变命运对于小我的意义,我也从未放弃过自救的意愿。我愿将一切诉诸文字,让自己的神经更加粗壮;我愿用所有的善良对待家人朋友;’我愿用所有的热情填满心灵的空洞,哪怕无法恢复原状,只要不断地填入,它带来的回音就会越来越清亮,那是命运的声响,可以击败一切虚无和阴霾的重击。它给我的坚持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力量,我独行在荒野,却不迷恋繁华,我活着,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所有的残酷和痛苦。

一个工人的千字日记:未曾逃离的虚无和阴霾笼罩的心灵之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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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稿时间:2021-05-18  最后更新:2021-09-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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